Hurts (6)

🙄🙄为什么总不能在首页看见hurts的更文。。。做课设度日如年,原来并没有卸载老福特很久。anyway,有更文,当然好开心啦👏👏

All U need is SHOOT:


BGM:Give You What You Like - Avril Lavigne


             So Far Away - Martin Garrix & David Guetta feat. Ellie Goulding


             No Care - Daughter




OOC,AU,年齡差。背德」,無法接受立刻按右上角叉叉


一樣不知道在幹嘛。


又被吃文,一樣重發,順便加了點東西。


遲來的新年快樂,祝福你們都能過得更好,擇己所愛愛己所擇,一切無波,平靜順然。




"When you turn off the lights, I get stars in my eyes."


"Tell me there's a river I can swim that will bring you back to me."


"It was killing me and killing you."


"Is this love? Maybe someday."


"'Cause I don't know how to love someone else, I don't know how to forget your face."


"Because I'm aware, because it hurts that I'm in love again."


"I only wanted you to promise me we would only ever make love."

















【 Hurts 】 (6)














        Shaw完全想不起來在這一刻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不,應該說上一刻之前的事都還很清楚,那麼上一刻……


 


        「妳在做什麼?」


 


        ……啊……


 


        Shaw完全記得Samantha回來那天,她們沉默地在客廳膠著許久,那女人最後說很累想要休息一下,就把自己關進房間裡了。她慶幸自己有定期整理家裡的良好習慣,否則那房間哪能住人。然後……晚上因為不想出門就叫了兩份外賣,但從房裡探出顆頭的Samantha臉上掛著黑眼圈,小聲地說只想吃蘋果,所以她還是出門了。


 


        附近幾間商店早已打烊,她暗罵著繞過遠路,趕在最後一間店關門前溜了進去,接著在刺骨寒風裡像個白癡似的拎著一袋蘋果走在路上,都要到家才想到怎麼不讓那傢伙自己去買。Samantha開門接過蘋果後又縮了回去,她則默默站在緊閉房門前,最後翻了個白眼回到沙發上,把冷掉的外賣全塞進肚子裡。


 


        隔天早上,正在放假的她比平常晚起床,腦袋還沒完全清醒,身體卻強迫自己下床去到另一間房前,毫不猶豫地轉開門把,然而裡頭空無一人。Shaw瞪著整齊如五年來從未變過的床鋪,背脊忽地一冷。


 


        『看來……妳真的很怕我會跑掉呢。』溫緩甜膩中帶著笑意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她立時回頭,順帶扯上房門。在餐桌前敲著鍵盤的女人挑了下眉:『行為很溫馨,但起床氣可不好,這裡,剛好給妳沖了杯咖啡。』


 


        ……混帳。Shaw眼角縮了下,緊抿嘴唇。她不嘆氣。


 


        『……謝了。』板著臉走到對面空位,Shaw拖過還冒著白煙的咖啡杯慢慢啜著,順便看那個目光全在小小螢幕上的女人。似乎好陣子後才注意到專注視線,Samantha笑著問想吃什麼,她則聳聳肩:『冰箱裡沒東西,我很久沒買了。』


 


        那就出去吃吧。Samantha說,表情看起來很高興,所以她點頭了。


 


        她們在附近那間從不注重裝潢的家庭餐廳安靜地吃完一頓早餐,Shaw還記得自己面前一大盤食物的對面只擺著一碗沙拉,看來少得要命,甚至到她們離去前都沒被吃完。她不太高興,不知道是否要告訴已經過瘦的女人別企圖減肥,這樣很不健康,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們離開餐廳後在路上走,肩與肩之間保持距離,像漫無目的地散步,但又不像,總之都是沒有言語的徹底安靜。她對此感到沉悶不悅,她以為能聽到些什麼,譬如這五年來是怎麼過的,譬如一個女孩到底如何在沒錢的狀態下存活至今,又譬如,那中間是否幹了什麼,像是……以前那些她從不想讓她知道的勾當。




        可沉默的Samantha臉上始終掛著愜意微笑,對街上所有事物都很有興趣似的張望著。然而沒來由地,她覺得她其實對所有事物都漠不關心。


 


        這情況並未維持太久,Shaw被一通電話找回醫院緊急接手一檯手術。這事常有,所以她一點也不驚訝,卻因身邊表示想先回去睡覺的Samantha感到暴躁──有那麼一下子,她竟然想乾脆把她帶進醫院裡關住,就像那天一樣。


 


        『我會等妳回來的,快去吧?』


 


        隱隱約約,Shaw還記得柔聲開口的Samantha偏著頭,動作自然地為她整了下衣領,接著保證自己不會逃跑,站在原地目送她驅車離去。她可能想說些什麼,但終究連一個字都沒吐出來。也記得回家時已經傍晚,她徹底累壞了,握了整下午手術刀的手一放鬆便止不住的抖。一屁股坐到窩在沙發上熟睡的女人身邊叫外賣,女人醒來後咕噥著靠近些許,但吃過幾口外賣便離開僵硬的她的身邊,拿了顆蘋果坐到另一側默默地啃。


 


        沒人想開口,也沒人想聽多餘的話。


 


        好吧,Shaw接受沉默,只是想起那本印著冗長數字的遺產存摺,回頭將它和印鑑一起遞給了Samantha。她解釋,說那裡的數字十年間從未有多餘變動,Samantha則皺起眉往她看了眼,但不發一語,只點點頭,微笑著將它收進口袋。


 


        「我一直……以為那台電腦是用這裡的錢買的。」過了很久,手裡捏著蘋果核的Samantha才輕聲說道。「畢竟那很貴,我知道它的價值。」


 


        嘴裡還咬著半塊雞肉的Shaw聳聳肩:「不,那是『我的』禮物,用妳的錢買生日禮物也太奇怪了……總之,除了妳的生活費以外,我沒動過它。」即使是她也知道禮物該用自己的錢買,雖然那之後,她是沒再送過她什麼了。


 


        女孩挑起眉,眼底淺棕似乎更深了些:「是嗎?我還記得很久以前,妳跟某個被妳搞得差點崩潰的混帳叔叔說過那些都是妳的,我一毛錢也拿不到。」


 


        「……很難相信妳還記得那些事,太久以前了。」Shaw盯著腳尖,沉默片刻,感覺那時顴骨與指節相擊的疼痛彷彿回來了。那時Samantha還小得可怕。小得她一隻手就能拎起。身上佈滿傷痕,脆弱,卻又堅強得不可思議。但仍然小得可怕。她灌下半瓶啤酒:「但……是啊,我還打過把財產吞掉以後就把妳丟到垃圾堆裡自生自滅的主意,相信我。」


 


        Samantha輕笑了笑,看著自己抹得漆黑的指甲,跟著聳肩。


 


        那夜最終平靜結束。


 


        就這樣過了幾天大同小異的生活,意料之外的平靜差點磨掉Shaw所有戒心,只是這天晚上,突然出現在房間外頭的Samantha說想去酒吧喝兩杯,而這打醒了讀出話中含意的Shaw,想找藉口拖延時間,但被微笑拒絕了。


 


        她始終覺得她一旦解釋完了就會消失。


 


        卻無可奈何地上了車,載著看來心情甚好的女人前往酒吧。


 


        Shaw記得自己打著什麼算盤,記得非常清楚──她總歸不會是先失去意識的那個,何況她有很多方式能夠避掉酒精,於是唯一要做的就是盡快讓Samantha醉倒,如此自己什麼都不會聽見,只要把人扛回家關起來就行。


 


        印象中先是玩了兩局飛鏢,再來在手足球桌上鬥過一陣,心不在焉的她當然輸得徹底,在得意洋洋的微笑前面連著灌下三份烈酒杯中的龍舌蘭。Samantha歪著頭似在思索什麼,她則甩甩頭走向吧檯坐下。


 


        『我們來玩個小遊戲吧?輸一次喝一杯,威士忌?』


 


        ……她感覺自己還可以拖住一點時間。


 


        『妳想玩什麼?』


 


        或許幾天、或許一個月……


 


        『嗯……先猜猜酒保會不會請妳喝酒。』


 


        ……然而……事態似乎完全相反了。酒吧鬧哄哄的喧囂中一連輸過幾次,不過多久便略感暈眩的Shaw沒記得自己手邊堆了多少酒杯,倒是對Samantha面前那只從未變過的酒杯有印象,只是……為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又為什麼,現在她們在車裡?


 


        而本應在身邊的Samantha卻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真的想不起來了。


 


        「……妳在做什麼?」耳際嗡嗡作響,頭痛得像被鐵鎚轟過,Shaw擰著眉又問了一次,但那對勾著淺笑的唇似乎不願回答,只是執起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放。她感覺不對勁,想抽回手卻沒能如願,便皺起眉:「回答我,Sam,妳在做什麼?」


 


        液晶螢幕上跳著螢綠數字,十一點三十六分,從她們踏進酒吧以來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同時她望向車外一片漆黑,只有一盞路燈不時閃爍著照耀銀白雪花與底下幾包垃圾,讓這裡像垃圾場也像某個荒廢高地,她無法辨別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像是陷阱。


 


        「這重要嗎?也許我只是……喝醉了而已。」當Shaw回過神,手已被帶著滑到襯衫領口,而Samantha笑著避開問題,但她們的手沒能避開那些鈕扣,強硬地順著開口壓下,兩顆鈕扣就這麼脫開、落下。「也許還想要妳幫我實現一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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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5atk


 












        「妳能……告訴我原因了嗎?」用盡自制讓腦裡維持空白,Shaw努力不去想剛才那些時間她做了多麼荒唐的事,這又帶來什麼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受,只抓著唯一一個念頭──她必須知道原因,否則這些都將失去意義。「我不是……我不要那些解釋了,只要告訴我……為什麼?」


 


        是的,她不要那些解釋了。


 


        她只想聽見──


 


        「……誰知道呢。」Samantha卻如此回應。


 


        知道那是逃避,Shaw還是問出口了:「我不知道、但我覺得妳喜歡──」


 


        就在這一瞬間,Samantha的神色凝住了。


 


        卻一下用笑聲打斷了她,「不,永遠別說這種話,別輕易猜測妳感覺不到的事。」像那天、像聽到她要她回家時咯咯笑著,大概這真的是個笑話,Shaw有點後悔。「而且……正如妳所知,這世界根本沒有這種東西──喜歡?愛?Shaw,沒有,哪裡都沒有。」Samantha這樣說,笑得溫柔至極:「只有永無止盡的憎恨。」


 


        輕聲訴說的Samantha低下頭,望著她們身軀緊密相合之處,又笑了笑,以一種截然不同的……一種Shaw絕不可能喜歡的輕蔑方式。




        就像,她擁有她沒有的,卻對此不屑一顧。




        這不對,Samantha不該是這樣子的。Shaw想。


 


        「……如我所知,是嗎。」


 


        但現在她親耳聽見她恨她,說這世界只有永無止盡的憎恨──似乎這就是今夜肇始,Samantha懷著仇恨回來,而此刻便是實現之時──從中感覺到強烈不祥預感,Shaw謹慎地說,注視著,使盡全力讓自己別避開那雙溢滿悲傷決絕的眼。


 


        也忽視自己心跳中夾帶著的空洞雜音。


 


        但Samantha沒有如她預料的做出回應,是或否都不在答案範疇之內,那雙瞳孔只是突然瞪得很大,讓難以置信的惶惑震懾著蓋過所有悲傷或者淚水,接著抬起手,讓拇指輕輕觸上她的眼角,小心翼翼地抹去了一些什麼。


 


        「親愛的,妳很難過嗎?」Samantha輕聲問道。


 


        「我不懂得難過,如妳所知。」Shaw反射性地低聲回應。


 


        沉默許久,應得做出些許嘲諷的Samantha卻搖了搖頭,她們同時看向她的指尖。


 


        「妳哭了,Sameen,妳……從來不會哭的。」


 


        這是她回來後第一次喚她的名。


 


        但比起這事,最重要也最詭異的是她說她……哭了──Shaw錯愕地抹過自己眼眶,確實感覺濕潤。乘載著她被模糊視線的眼珠的眼眶正泛著淚,落下,毫無來由地、不可思議地,活了二十七年的第一次──她在哭,連自己都無能察覺的哭泣。


 


        「遇到難過的事就會哭,妳會遇到」。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她恍惚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孩子說過的話,一時無語,僅是感受著手中溫熱。然後她眨眼,顫著唇,搖了搖頭。


 


        「我只是……也許、我學會了。」


 


        也許她只是想起以往那些無能為力的時候。


 


        也許一直以來,她只是想保護她,別讓她那麼難受,想讓她好過那麼一點。


 


        也許她只是──


 


        「為什麼?是什麼……讓妳難過得哭了?」


 


        當Samantha以幾近乞求的口吻問道而這像個關鍵問題,Shaw咬緊牙關,決定無論那些無中生有的淚水從何而來都將承認──她確實痛著,她不知道那是否有資格被稱為難過,因為一切都太熟悉又太陌生,而她不是普通人根本無從辨認,但她無可否認地感到劇烈疼痛在自己每處神經張揚咆哮。她是很疼、想到關於Samantha Groves的一切、想到她將再次離開就疼得難受至極。她不在乎把這說出來。


 


        如果這種幾乎就要衝破耐受極限的疼痛就代表難過,如果聽見她這麼說能讓Samantha好受一些,如果……這能讓所有糟糕透頂的全都結束,那她不在乎,這夜過後她再沒什麼可以在乎的了。


 


        「妳要走了。」


 


        ──如果她不留下。


 


        「啊……是啊,Sameen,妳一直都這麼敏銳,妳總是……看得出來。」


 


        如果這一切終將成為毫無意義的灰燼塵埃。


 


        「但我想要──」


 


        「謝謝妳、謝謝……妳曾做的一切。」


 


        深深吸氣,Samantha偏頭,笑了。那一抹笑再也不帶任何多餘意味,只是極盡溫柔誠摯,天真純粹得一如她們從未經歷這一切,她們仍是最初模樣,世事仍是當年那般簡單乾淨──尖細銳利扎入頸項瞬間,Shaw並不訝異,只是在喪失之間模糊地看見她的淚水。


 


        眼睜睜看著那些告別透徹落進自己雙目之中。


 


        「不、妳別再……」


 


        Shaw想留住她。Shaw瞪著雙眼,顫抖著,在流失意識裡想,她一直都來不及告訴她,自己當年看見那些傷痕時感受到的難當憤怒,有多想把她的生父從墳墓裡挖出來讓他親身體會那些痛苦,也來不及表達自己曾經感到不可能存在的強烈後悔,而那些屬於她的物品都不被捨得丟棄,來不及說千百個日子裡她是如何幽靈一般縈繞在思緒之中從未真正消散,像酒杯破片般深深扎在手裡。


 


        來不及說,她覺得只要和她待在一塊無論如何都挺好的,而若時光能夠倒轉回到那夜,她將毫不猶豫答應她的請求。


 


        「但喜歡……和愛?或許某天、某個不會存在的……」


 


        來不及說……這一切本都不該產生,早在太久以前便明白自身存在問題的Sameen Shaw根本不懂也不該懂得這一切,但它們、那些至今仍似謎團的它們就是出現了,因為她,因為Samantha Groves的出現與離開。


 


        「……如果下次……如果我們還能再見,我就是Root了,記得這個。」


 


        但Shaw再也動不了了。可她還來不及留住她──


 


        甚至沒能說聲過期太久的抱歉。


 


        「再見。」


 


        她始終如此沒用。








///


 


 


 


        Shaw醒來時在一片雪白中看見了她。




        異常明亮的熾烈陽光在反射中抹去其它一切,讓她眼裡只剩下她。


 


        她想打開車門,衝出去抓住她,想要用盡所有方法把那副脆弱得終將在雪地裡化為屍骨的纖瘦身軀帶回自己身邊,但她打不開門,無論怎麼用力、使盡所有方法都不能,於是她只能不斷敲打車窗企圖引起注意,那道背影卻未曾回身。


 


        她想要她回來。


 


        所有問題都能解決。她吼著。雖然她從來就沒解決過任何問題,可她能試試看,她們能試試看。




        只要她回來。


 


        但Shaw最後沒有得到她所期盼的。無論如何敲打如何吼叫,即使本該無垢的玻璃都在撕裂中染上了腥色血紅,但那副單薄身軀只是毫無意識般向前行去,漸漸消融,讓她的視線範圍裡剩下無邊雪白。


 


        她死瞪著眼,咆哮著怒吼著,終於撞開車門跌進鬆軟新雪,可當她抬頭,那些腳印早已和背影一同逝去。


 


        而身後那台車轟然炸出大火──


 


        ──Shaw猛地睜開雙眼,在自己房間裡茫然失措。


 


        她抓著被單,下意識呼喊著那個名字,一再如此,接著跌跌撞撞地任自己仍沉重無比的身軀在屋內四處流浪,她不放過半點痕跡,尋覓那些稀薄的存在線索近乎執著,最後卻在失去回應的空蕩沉默中安靜下來。


 


        這一切多麼荒謬。Shaw笑了笑。她不懂自己為何如此在意。


 


        即使是親人又如何?是血緣相繫至深的手足又如何?是她親眼見證成長的孩子又如何?她從不對母親這種生物感到渴求,在父親逝世時被判定擁有心理問題,導師說她是台精準機器,求學以來的所有同儕都未能踏入她的私人領域。於是她不懂應該只理解憤怒的自己為何如此在意另一個人的感覺,甚至在歲月中悄然深化,以致從未感覺的叢然而生,讓行為徹底脫離常軌,讓一切在心底橫衝直撞著帶來疼痛傷痕。


 


        但那不是別人。


 


        ……是她該想盡辦法拉近距離的孩子,是十二歲起就知道她們關係的Samantha Groves,不知道懷抱著扭曲情感隱忍苦痛多久卻被背叛的Samantha Groves,離去了又再回來……進行一個儀式,只為讓一切徹底結束的、一直掛著各式笑容的Samantha Groves。


 


        那不是別人。


 


        那不是。


 


        幾乎聽見粗重鎖鏈搖盪聲響的Shaw低笑著摀住眼。她不住想著那些年來孩子哭泣卻被她否決時說的話──真的感覺難過時就會哭,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她會遇到──或許真是如此,因為她的眼角仍有乾涸的淚,凝結成不堪髒污的它們在被摳去時帶來刺痛。


 


        然後她又笑了。


 


        因為陷進指縫的都軟化了,它們已被新的覆蓋而去。


 


        而她,決定自己應該毫無感覺。


 


        ──她不該有的。












- - - - - 


只要是愛就沒有錯誤。


某些或許牴觸了什麼誰看不順眼的。


但然後呢?無論哪一種愛,無論是純粹的混濁的不容於世的,


只要不傷害任何他人,


向來都是當事人自己要去探討爭執擁抱吞下所有然後牽手親吻讓一切更加美好的。


如果真的要責備誰,那也是什麼上天或者命運的錯。




So Far Away聽的是只釋出那麼一次還充滿噪音的女神版本,非現行版本,


聽過女神版本就回不去,無論歌詞或力道都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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